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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利的艺术诡异难解 我们应该如何理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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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-6-2 21:36:04  作者:本站编辑  来源:解放日报  查看:657  评论:1
内容摘要:在现代主义  美术最显赫的三位大师——毕加索、达利和米罗中,达利虽然被认为是最诡异难解的,却至今仍受到热烈追捧,仅去年年底的上海艺术展览季,就开出了三个达利专题展。一方面是读不懂,一方面却给予如此多的关注,其中的奥秘在哪里呢?达利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,至今还触动着人们的神经?  不...
\在现代主义

  美术最显赫的三位大师——毕加索、达利和米罗中,达利虽然被认为是最诡异难解的,却至今仍受到热烈追捧,仅去年年底的上海艺术展览季,就开出了三个达利专题展。一方面是读不懂,一方面却给予如此多的关注,其中的奥秘在哪里呢?达利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,至今还触动着人们的神经?

  不要简单地用疯狂来概括

  也许,只有最新奇的钥匙才能打开最坚固的门。深入研究达利、研究20世纪初超现实主义艺术运动的深层追求之后,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,解读达利、理解达利的那些最不可思议的作品的钥匙,正是我们如今喊得最响、用得最多的一个概念——创新思维。

  当前,“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”已经成为中国发展的重要战略。然而,怎样才能创新?从哪里可以获得创新的灵感呢?达利那些稀奇古怪的作品,给我们做了最直接的解答。

  达利的作品中,最为我们熟悉的形象,可能就是柔软弯曲的表、带抽屉的女人、长着蚊子一样细长腿的大象了。这些形象背离人们正常的思维逻辑,看上去十分疯狂。然而,当我们透过这个疯狂的表象,看到的是想象——自由自在的想象。

  达利告诉我们:当两个丝毫没有关系的、不可能碰到一起、不应该放在一起的东西碰到一起的时候,新的生命就可能诞生,新的事物就可能出现。在这里,达 利为我们寻求的创新思维,开辟了一条实实在在的思路——将两个离得很远的事物放到一起,让它们碰撞、交流、摩擦,新思想就会产生。

  钟表是金属制造的,平整坚硬是它的属性,钟表绝不可能柔软,弯曲柔软的表面指针是无法运转的。但是,达利偏偏在他的绘画中,将表的外形赋予柔软的特 征。于是,观众的思路立刻离开了生活,离开了生活中真实的钟表。人们在这里会想到时间,想到时间的变形,会思考当时间的序列性被打破之后所能获得的东 西……这时,一个比真实的钟表更广阔的时空展现在我们眼前,激荡在我们的思维中,它让我们去想,让我们走得更远。

  大象是靠着四条粗壮的腿来支撑庞大躯体的,但达利画中的大象长着四条精细的蚊子般的长腿。于是,观众又一次跳离现实、跳离大象,会想到重量、想到支 撑、想到悬浮、想到摆脱地心引力。不要急于下断言,说这是妄想、是痴人说梦。想想今天的磁悬浮列车、想想今天的航天技术,难道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“大象身 体蚊子腿”吗?所以,不要简单地用疯狂来概括达利,达利是一个真正带领我们走进创新思维的思想家。

  达利将表的外形赋予柔软的特征,人们在这里会想到时间的变形,会思考当时间的序列性被打破之后所能获得的东西。

  “奇想”中诞生新世界

  想象,自由自在的想象,是发现和寻找新世界的动力。超现实主义创始人布勒东说:“只有想象才能告诉我们什么是能够做的事情……克里斯托弗·哥伦布应 该是带着一船疯子才发现了美洲大陆!”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引申。哥伦布出发前没有任何理性的证据证明有美洲大陆的存在,然而哥伦布相信自己的想象、相信自 己的猜测,并疯狂、激情、冲动地出发了,最后真的发现了新大陆,开创了新世界。

  一个奇想、一个怪点子就可能撬动地球,就可能改变世界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在他的奇想中诞生的,今天的互联网也是在一个奇想、一个不合逻辑的想法中 开始的。一个迎来了核时代,一个开创了e时代。人类的明天在今天的想象中——未来就是现在。这就是创造的意义,就是创新思维的价值。

  我们习惯于正常思维,习惯于逻辑推理结果,习惯于找出事物之间的联系。从柏拉图开始,人们开始相信理性、相信逻辑,经由启蒙运动、工业革命,人们更 相信科学理性,却忽略了想象和幻想。金·格兰特在《超现实主义与视觉艺术》中说:“根据布勒东的揣测,人类因为太想主宰世界,太注重实际功用,所以他们忽 视了想象和幻想,建立了规范人类经验的逻辑系统;如果反对理性和摆脱实际功用的限制,赞成想象,重塑世界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肯定精神自由,整个世界将因想 象或幻想而改变。

  最早的超现实主义运动从文学开始,追求文学的诗意表达,走向自由的诗意创造。然而,要排除理性的控制是十分困难的。为此,超现实主义者使用快速说话 和写作的方法,写作时不预设主题、不预设目标,快速说话、快速写作、快速记录,让人来不及思考,让词汇自由涌现、自由流动、自由结合和碰撞。

  超现实主义者还发明过一种叫“绝妙的僵尸”的集体游戏,尝试创设新思路的途径:5个人围坐一起,每人在一张小纸上写下自己想到的一个词,叠合后依次 传递,然后依次展开,于是得到了依次排列的五个词:僵尸、绝妙的、喝、酒、新的。这5个词连成的句子根本就看不懂,莫名其妙、答非所问、毫无逻辑。它打破 了前因后果的联系,使对话处在一种混乱的逻辑状态,却产生一些我们原本不可能想到的、根本就不可能去思考或体会的奇特、特殊美妙的感觉。也许荒诞不经、不 可思议,却极可能是一种探索人与人、人与世界关系的特殊方法。

  举个例子,“刀山火海”这个词中,刀和山、火和海原本相去甚远、毫无关联,然而“刀山”“火海”放在一起给人的感受是如此真切。我们总是习惯于得到明确的答案,超现实主义给我们的却是启示,一种我们从前没有想到过的崭新启示。

  达利在他的超现实主义创作早期,创造了双重形象的一系列作品,将两个或者更多的毫无关联的东西并置陈列在一起,产生一种怪异而梦幻的事物。1930 年创作的油画《隐身睡女人、马、狮子》将一个女人的形象和一匹马的形象重叠在一起,女人的腿即马的后腿,女人的胸脯变幻成马的前腿,而马的头又从女人的头 部伸展出来。当你在凝视这个怪物时,画面中似乎又会幻化出狮子的形象,然后又会有第四个、第五个形象出现。一个形象向另一个形象变形,而每个形象又是如此 真实。这样的画面和事物远离现实、远离自然,奇幻而诗意,引领着我们游移、转换,不知不觉地梦幻出一个崭新的世界。

  当读者在欣赏达利最具代表性的双重形象作品《有一个正在消失的伏尔泰像的奴隶市场》时,能在画面中看出什么来呢?两个女奴幻化成伏尔泰,两种毫不相 干的形象隐隐地融汇在一起。一种新颖而奇特的意象,一种复杂的、多意性的、非理性的语言要素吸引着人去破解谜一般的奥秘,去唤醒每一个人的心灵、记忆和独 特感,带领观众进入一个全新的被压抑而忽视的新世界。

  将两个离得很远的事物放一起,让它们碰撞、交流,新思想就会产生

  释放潜意识的潘多拉魔盒

  达利之所以能够成为超现实主义最重要的代表人物,成为现代主义最有影响的艺术家,还在于他为现代人提供了一个最具启发意义、最能激发创造力、最能打开人们想象之门的工具。

  超现实主义的作家和艺术家在20世纪20年代从事了十多年的创作实验,寻求创造力的开发,但仍然只是停留在一般的呼吁上。只有达利提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方法和途径——释放和捕捉幻觉与梦境、寻找和探索精神病人的思维和意识,用“疯狂”和谵妄释放创造力。

  弗洛伊德认为,人的意识分为三个层面:意识、前意识、潜意识。潜意识深深地埋藏在人的心灵底层,我们平时看不见摸不到,也无法被控制。只有当人的意 识失去控制时,比如梦境,比如神经病发作时,潜意识才会显现出来,才有可能支配和控制人的行动。潜意识远离人的意识,因此它是非理性的、是错乱的、是反逻 辑的、是不可思议的。长期以来,潜意识被排斥和否定,人们认为它是错误的、不正确的、阴暗的,它不能获得正常的认可,没有正常的地位和身份。

  达利的疯狂就在于他打开了潜意识这个潘多拉魔盒,并授予它合法的地位和身份。超现实主义认为,潜意识是一个蕴涵着人的丰富想象能量的领域,应该建立 起对梦幻的信赖,用纯心理自动主义表达思想的真正活动,受思想的支配但又不受理智的控制,超越一切美学或道德的成见。达利的创作就是这样蓄意营造了一种偏 执状态,它是关注本能的,是对精神错乱现象的联想和解释。他在自己创作涉及的一切艺术领域,表现梦幻,表现谵妄的呓语,展现了一个个迷幻的、错乱的精神病 人的世界。

  然而,不同凡响的是,达利的这种疯狂的、精神失常的创作恰恰是忠实运用了古典写实的手法。无论绘画还是雕塑,有人物有形象,写实真切,有完整的画 面,有完整的故事和事件,但它们完全没有逻辑,混乱而错愕。他将幻觉经验、虚构的记忆、偏执的极端不正常的临床描绘来构建他的作品。这概括为一句话,达利 的画是真实的、完全写实,画什么像什么,但是,画中的逻辑是完全错误的,不可理解的。

  他早期的油画《愿望的舱室》描绘海滩上一系列卵石,当你眼睛盯着看时,这些岩石会慢慢地幻化出复杂的联想形象:云朵、骆驼、鹰、铁砧、僧侣、女人、 狮子……达利反复提到,这就是偏执变型的原则。《启发性的愉悦》一画中远处的地平线、建筑、卵石、女人和狮子等众多形象,构成画中套画、画里画外的诸多层 次和形象,画中隐现的事物的阴影显现复杂的空间关系、多义的事物和事件,构成蒙太奇似的幻境。

  模糊的感觉激发创造力

  达利用自己独特的艺术进行创作,并渐次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。他总是用第一个来到他心目中的形象开始绘画,然后从一个形象幻化到第二个形象,从一个联 想接续到下一个联想,就像一个精神病人和妄想狂,用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,“力图看见什么,就像一个仪器”。这是一种非理性的自发性的方法。

  在1938年创作的《无尽的迷》中,画面可以分解出6个不同的形象:一个斜倚着的哲学家、一艘船、一个修船女人的背影、一个希腊神话中的独眼巨人、 一个患病小孩的脸及桌子上的一把曼陀林、一个装梨的果盘、两个无花果……一重又一重的形象,交错重叠地构成一个似真似幻的梦境。《怪物的发明》《非洲印 象》和《在海滩上的有脸的幽灵和果盘》都是这样的作品。

  1938年完成的《大偏执狂和西班牙》鲜明而成熟地营造了梦的境界。前景中的柜子和抽屉、远景中的砂石地面和风景幻化出倚在柜子上的女人的脸和躯 干、红嘴唇、忧郁的眼睛,还有一个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和红披风,这些来自于达·芬奇作品中形象的组合,既有历史年代的隐喻,又形成了西班牙内战的象征。

  达利曾经说过:“我自己绘画时不理解绘画的意义这个事实,并不意味着这些绘画毫无意义。相反,这些绘画的意义如此深奥、复杂、连贯和无意识,以致逃 避了简单的逻辑直觉分析法。”在这里,我们有没有反思和质疑过自己的认知习惯呢?我们总是局限和依赖于直接的、理性的、简单的逻辑分析法,而错过了更多的 非理性的感悟和体验。我们总是期望得到清晰的答案,可为什么不能让一种模糊的感觉激发我们的感性和创造力呢?

  认真地反思这一点,也许就能读懂更多难解的现代艺术作品。现代艺术作品并不期望一个明确的主题,艺术作品是一个有生命的存在,它可以离开作者、在读者的观赏中延伸和扩展。

  达利用最真实的绘画手法描绘非理性的梦境,为我们展现和揭示未知。然而,达利给我们的启示是永恒的,克服科学、理性、逻辑对人类的束缚,发挥无穷无尽、自由自在的想象,创造力便释放出来,明天和真正的现实就在人的理性和非理性的契合中展现出来。

  或许,我们真的需要重新审视理性和非理性的关系和价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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